雁阵

瑞安的天空，飘过的雁阵

洁白的云，蓝色帷幕

这些美丽的景致，唤不醒

沉默的言语

三月，离开故乡

三月，已在异乡

这短暂的离愁别绪

竟被一群大雁叫醒，听哪

来自家的歌声

这阔别未久的颤动

远远的，打动我的耳膜

它们共颤，附合

那雁阵，排成一字

我的思绪，排成一字

遥指蜀中

而它们不经意飘落的羽毛

也如此轻盈，下坠的过程

却异常地快。

我接住了

细细抚摸，像抚摸我的情人

我抚摸羽上沾染的泥

暗红的质地如此熟悉

是家乡啊，是家乡的味道

和触感，我能如此肯定

肯定雁们经过了我的家乡

并有所停留，这些不计报酬的邮差

把一封信交给我

里面装着故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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