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和右本来就是两条直线

看着天堂向左，深圳往右，我的心一阵一阵的抽动，泪水多次盈满眼眶，但始终没有淌出来，直到“那年他21岁。

在那时，生活原本有无数种可能”

那一刻，泪水终于止不住地淌了出来。

突然间感觉故事离自己很近，又离得很远。

说不上来的一丝丝隐痛在微微发颤，是不是自己也像故事中的某个人一样，在梦呓？在迷乱？在神经？心里像猛然间被掏空了似的，脑子里出现一片又一片的空白，就像看着看着电视，线路断了，闪着黑白的雪花。

也许天地间本来就这两种颜色，除了黑，就是白，而自己偏偏要多找出一种颜色，再发现多种颜色。

想到这，我笑了，我知道自己也如同肖然一样，思考着不该思考的问题，而这“很危险”

肖然说，这个世界很危险。

这也许就是他总结的人生真理。

肖然用短短的32年光阴，诠释了一个生命体存在的悲喜过程，有苦难，有欢笑，有泪水，有豪宅，有孤寂，有美女，有妻子，再到无家可归从抛物线的起点到最顶点，然后再按着规律下滑，下滑，直到死亡。

从起点到顶点，他升得太快，有异于常人，所以他承受得也有异于常人，这就是上帝定下的另一条规则——公平。

有很多个镜头是肖然站在窗前，望着茫茫的黑夜，看着远处的灯火辉煌。

很多人在琢磨：肖然在想什么，但谁也不能确定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
我倒觉得，肖然什么也没想，他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，他更不知道还有什么值得想。

于是，他选择了不用思考的最彻底的方式——死亡。

他用生命最后的一种戏谑方式，也是一种嘲弄生命的方式，一种讽刺尘世的方式，在马路上恣意纵行奔驰。

他这一次透明而彻底地不需要遵守规划了，因为他永远地离开游戏了。

创造游戏的人，最终也必然被游戏所累，而逃离游戏的人，则是笑意盈盈。

所以，肖然看到自己的脚踏进另一扇门时，他是含笑的。

他嘲笑着所有的人，包括他自己。

对于他来说，除了生命仅有一次外，爱情也仅有一次，而恰恰就是这一次，便叫他背负一生。

说他想开了，那是一种借口，如果真的想开了，他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来结束一切，他是逃脱了，逃得干净而彻底。

“心是灵山，在哪儿都一样”

这是刘元后来顿悟出来的，然而肖然却悟出了另外一种人生：菩提本无树，明镜亦非台，本来空无物，何处惹尘埃？

[2005年12月30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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